些人明白自己的身份。”熊荆仍然针锋相对。“前线士卒浴血奋战,后方不流血之人却幻想着战利品共有,真是无耻之尤!不佞一日在位,其便一日不可得逞。
还有王廷之事。王廷之金皆非百姓所奉,每年王廷却要予数千金于讼师,予数千金予各地学舍,予数千金购甲士之罐头、甲士之长襦。即便母后奢靡,又与你等何干。王廷之金有哪一金来自国中?王廷之钱有哪一钱是民脂民膏?
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口舌之争。你们那套未脱稚气之言辞,真以为不佞会信么?不佞随口便能编纂出更好的骗人至理,你当不佞不能么……”
话到此处,朝廷上全是熊荆的声音,他越来越鄙视用口舌为自己争取主人地位的儒人,他恨不得所有楚人都能凭自己的勇武和鲜血成为国家的主人。然而就像秦后重文轻武的朝代一样,很多人以为读书才是摆脱奴隶身份的捷径,不敢拿起武器走上战场博一个誉士。
如果说这是他鄙视的,那他最反感的就是这些人试图用两千多年前的原始理论来统战他。这真是个笑话。统战与反统治,忽悠与反忽悠,缓则成群的后世,稍微有点社会经验的人,这些把戏谁不一清二楚。
他们的理论统战不了他,而他随便扯一个理论就能反统战他们。只是他已身为楚国之王,他没必要花时间重装系统,费力去刷新所有人的三观,再铸一个新的认知世界。同时他也乐于自己是一个楚人,他喜欢楚人,联想到后世的姓,
第三十二章 身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