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欲亡赵,围邯郸三年而败退,今秦人才围一年便尽弃赵地,此大谬也。邯郸若是死守三年,诸国也可积粟三年。”
田楸、田故说中诸人的心思,邑大夫们心里想的其实就是这两个心思。之前诸人是对天下局势判断失误,现在秦国破而不亡,秦王败而不死,局势反转之快,简直出人意料。
楚国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秦国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弱,围了半年就要尽撤邯郸之赵人,实属不该。这也不能怪邑大夫一厢情愿,赵国与秦国攻伐几十年之久,更曾数败秦国,谁说赵国就不能反败为胜,即便不能反败为胜,也可苦撑三年。三年之内,齐国还是安全的。
如同未曾改变的历史一样,以赵国以往的表现,齐人想不到这次赵国撑不过一年。李牧死后王翦大破赵军,当年赵国就亡了。熊荆之所以急着运走赵人,是因为他收到了知彼司有关邯郸积粟的报告,邯郸即便是人吃人,也熬不过今年冬天。
正朝之内,气氛再度热烈,邑大夫的声音喧嚣其中,满耳都是嗡嗡声。有人说当速速告之楚国发兵救赵,三国再次救赵;有人说当弃楚亲秦,趁秦国废王后,嫁可嘉公主予秦王;还有人说秦楚皆非善类,齐国当两不相帮,坐等渔翁之利……
田假看着这些口若悬河、声若轰钟的邑大夫无可奈何,环视之下唯见即墨大夫田合悠然自得,好奇的他不知为何竟然走了过去。眼见他离席,正在争论的邑大夫不由自主的看着他,渐渐忘了说话
第二十八章 沉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