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又如何?”郭开反问。“今日之赵国,若不东食西宿、左右逢源,又能奈何?君今日杀建信君,绝秦之望也,楚人知之,必当轻我。”
“我赵人何时变成韩人,行事如此苟且?”郭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赵营不屑。
“我赵人本就与韩人一国。”郭开笑道。“若不苟且,国祚焉何能存续至今?”
“先祖先君泉下有知,必耻之。”赵营叹了一声,他理论不过郭开。
“君不降秦而附楚,先祖先君泉下有知,便以为荣?”郭开再驳,这次赵营彻底无话可说。
“大王太后急召建信君入宫,平原君若不相助”郭开救人不是直接救人,而是想好了一个借口。他说话时,王宫谒者亮出青铜召节,这不是一节、或者两节,而是三节。三节急召,臣子必须朝王宫大奔。
降秦与附楚,身为赵氏王族,这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迫于形势,赵国只能在这两者之间做一个选择。赵营肯定是选择后者,而郭开等人或许选择前者,当然也可能只是以降秦作为压价的资本,又或者像韩国那样两头下注,确保将不输。
执召节的谒者正从赵营的车驾前走过,身边舍人见主君闭目不语,只能任他走过。很快府邸里就想起谒者宣读王命的声音,被舍人围堵快一个时辰的马车终于缓缓驶出平原君府,驶向大城西南的王城。
目睹这一切的穆棱什么也不说,他只是将这些一一记在心里,然后写于讯文之中。靠着滏水、黄河支流上的大翼战舟,这
第二十三章 菜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