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把问题引到了亡齐。“且陈仓、褒斜、子午、武关诸道,今日起便要筑坝绝路,使荆人虽据南郑亦不可攻我。”
“齐国有数百万之众,济西设备久矣,其国甲士逾四十万,我伐齐荆人亦将救之,如何南郑之失当在拔临淄之后?”赵政语气有些责怪,他感觉卫缭对灭齐太过乐观。“陈仓诸道之水乃汉水之源,岂是蓝田涧水可比?若要筑坝,其工不下郑国之渠。”
东面攻而西面守,攻会有抵抗,守耗费人力,赵政对此深深苦恼。
“大王,若将齐人与我勾连之事泄出,以荆人之性,必不救齐也。且昔日荆王四师之卒便大破齐军二十万,齐人何足虑哉?”卫缭道:“南郑筑坝绝路确是难矣,然此乃一天下之战,大王若心存妇人之仁,何成旷世之业?”
“邯郸若何?”赵政沉默良久,他终被卫缭以旷世之业说服。
“邯郸?”谈论大战略的时候,邯郸已经可有可无了。卫缭道:“建信君当入邯郸矣。”
每个国家都会有一两个祥瑞,建信君就是赵国的祥瑞。去年与春平侯密谋后,他便只身入秦。满心希望秦楚相斗、赵国得益的他最终落得里外不是人,在楚人的压力下,春平侯脸一翻,便不再认账了。
赵国不但没收了他的田宅家产,还羁押瓜分了他的妻妾一大票大弔萌男。好在痛苦的总会过去,今天,在秦军的护送下,他这个昔日的赵国相邦又到了朝思暮想的邯郸。只是秦军围城,从北门入城的他只能坐在悬脾里被赵军士卒
第二十一章 祥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