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已备!”空气满是焦灼,炮卒连长拍击自己的左胸,向沈顷行新式军礼。
“报官长,我连亦备!”又一个连长跑了上,督促下令开炮,最后一个连长也跑了过。
“开炮!”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的,干涩而生硬。
炮声再起,这次炮弹不是猛击城墙,其落点是在城头,绝大部分炮弹第一个落点都命中了城头某处,不过第二个落点就不对了,最少一半炮弹的落点已在城墙两侧,第三个落点仍命中城头的更少。
“速速调整射角!”沈顷脸色铁青,他怒视那些把炮弹打偏了的炮长。一阵手忙脚乱后,诸炮再次开火,这一次要比上一次好,可好得很有限。
炮兵再度开炮时,陆蟜率领的卒不再跽坐,而是推进到护城池前五十步。他们的前方是推着转关的工卒,双方都在等待主帅登城的令旗。三丈六尺高的城墙远处看不高,走到近处却要仰视,这都没什么,最可怕的是眼前横穿而过的炮弹。雷神之器被楚人视为无敌,现在自己要冒着雷神之器登城,此前怒发冲冠的士卒顿时有些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