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拔下这座方不过两千步的小城,才能继续往前推进。清晨,军阵已经在郧阳城下排开,主将成通正举着陆离镜看炮卒拔城的新办法,如果这个办法成了,以后拔城的火药消耗将是此前的五分之一甚至更少。
“备否?”逯杲跑到陆蟜率领的矛卒中,看向陆蟜和卒内誉士。
“尚可。”陆蟜板着一副死人脸。他没看逯杲,目光只看向昨夜草草制成的十副攻城梯。这只是攻城梯,不是梯车,一旦城墙上的秦卒用勾镰将梯子推出,梯子往后一倒,半梯子的人都要摔死。
“岂能尚可?!”逯杲不悦。“要立军功,必要破城。成将军言,若拔此城,可再予你三卒。”
陆蟜做梦都想立功,不过是卒长的他听闻拔城后麾下能多三卒人马,眼睛突然就放光,他大吼道:“秦人土鸡瓦狗,灭此朝食耳!”
陆蟜大吼,他麾下的士卒也大吼起,只有那些抗梯子的力卒想吼又不敢吼。
“善!”激起陆蟜的必胜之心,逯杲大喜。
陆蟜头顶令旗飞扬,架桥的工卒、已经放列的炮卒都挥旗示意本部已备,见此主帅成通帅旗挥动,炮卒营长大喊道:“放!”
“放!”轰隆隆的炮声响起,这是全军士卒熟悉的声音。每到这个时候、卒长就会命令士卒坐下观看炮卒的表演,表演的最高潮是一出盛大的烟火:整段城墙被火药炸上天空,泥屑还未落地,楚军便从城墙处冲了进去。只是,他们熟悉的方式今日之后将彻底改变,以致他们日后忆攻
第十七章 两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