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饱食,织纺而不遮体,大王若能一天下,救万民于水火,百姓必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百姓?”熊荆摇头。“百姓有用的话,何至身处水火?
不佞闻之,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一天下与救百姓于水火有何关联?”
蒙正禽一心想着天下庶民,没想到大王却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这话说的文雅,直白一些就是说,那些身处水火的百姓活该。他使劲摇头,不同意这种观点:“大王谬也。若非贵人官吏酷烈,百姓怎至于此?”
“有何种百姓,就有何种贵人、官吏,身处水火怎能怪罪贵人官吏?”熊荆反驳道,他脑子又一次浮现出渭南秦军降卒排着队列斩左趾的宏大场面,也使劲摇头。
“大王不欲一天下否?”蒙正禽糊涂了,他想不到大王一天下的理由。
“群臣不欲一天下,不佞不知如何一这天下。”熊荆的思路极力从渭南挣脱出来,回到现实。
“诸敖、承包、誉士,此皆当废也。”蒙正禽一针见血开出了药方。“大王还当下令:楚人不可自称为楚人,不可言楚语、不可写楚字、不可穿楚服、不可坐楚车、不可用楚饰……,使楚人不以己为楚人,使楚人与天下人无异,必可一天下也。”
“善,大善。”熊荆一边说一边解剑,剑直接扔在蒙正禽膝下,“蒙卿先把不佞杀了,如此天下再无楚王。”
“臣不敢、臣不敢!”蒙正禽脸色一变,连连跪退几步。
“大王,
第十四章 消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