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召了。廉舆的问题让他想起一些事情,心中更加不悦。
“难道只可春平侯私通秦人,不佞不可?”廉舆一听到春平侯三字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难道只可齐军诈败贿秦,不佞不可?”田角听到诈败二字也慌了,他忙道:“大王!此秦人离间之计。大王万万不可轻信之!”
“轻信?!”熊荆猛哼一声。“你以为我楚人皆愚否?那秦使王敖居留齐国,所为何也?!你以为不佞不知?”
王敖未曾离开齐国是绝密的事情,没想到楚国知彼司查到此人还留在齐国,田角额上瞬间大汗,仍喊道:“大王冤枉!大王冤枉啊!”
“送客!”做了不承认,熊荆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他不想听田角喊冤,招呼宾者寺人打发他还有其余三位使臣走。
楚国突变,四位使臣最先去的地方是飞讯站,将讯息传母国后,便分头奔往各处告急设法了。仅仅半日功夫,楚王欲‘一天下而灭诸国’的言语就传遍了整个郢都。两位越人出身的大敖还在前线,东野固,接替成介位置的成通也在前线,郢都只剩淖狡、昭黍、蓝奢三敖。当夜,三人与诸臣便在昭府相聚,商议大王变化的应对之策。
“臣所知者,乃项伯薨前遗言言相告大王也。”明亮的膏烛下,知己司屈开根据自己掌握的讯息,猜测熊荆如此变化的原因。
“可知项伯何言相告于大王?”从下午商议如何对待巴人、蜀人开始,淖狡就感觉熊荆在自毁长城。一天下,这是秦人在游
第十三章 道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