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不知道。”按照之前的逻辑,毋忌很难答这个问题。“也许正义之中也掺杂着不正义,两国的战争并不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公民,他们还有别的什么非正义的目的。”
“我们知道秦尼王的话就是法律,如果合乎法律的行为就是正义的,那么扶苏王子杀死那名妃子也是正义的?”亚里士多德四世再道。这次他不再让毋忌答,而是自问自答:“我知道你会说这是秦尼王一个人的法律,不是所有人约定的法律,但这些都是人为制定的法律。
在人为法律之上,还有自然法则。许多按照法律看是正义的事情,从自然的观点看不过是一种邪恶。”说到这里亚里士多德四世停顿,他再道:“好。现在告诉我,什么是正义?”
人与人之间为了和谐生存,于是彼此进行了约定,这就是毋忌说的法律,也是约定正义,但在约定正义之外,还有自然正义。毋忌忆着希腊哲学中有关自然正义的文字,说不出话。
从自然的观点看,法律是邪恶,反过,从法律的观点看,自然正义也是邪恶的,这就是毋忌说不出话的原因。
“苏格拉底曾与色拉叙马霍斯激烈的辩论,色拉叙马霍斯说:‘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如果在城邦内部,这不一定正确,但在自然法则中,这完全正确。”亚里士多德四世道。“自然本身就揭示应该让优秀者比卑劣者、强有力者比弱者多有所得。
正义就是优秀者统治卑劣者,并比卑劣者拥有更多的东西。更准确的说
第九章 正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