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一幕烙刻在扶苏心里,也映射在亚里士多德四世脑海里。直到退出王宫苑囿,他脑海里依然是半身是血,抱着人头蹒跚而去的扶苏。
“楚尼与秦尼的战争为什么这么残酷?”他问向自己的学生毋忌,希望知道一些答案。
“也许”毋忌说不清其中的原委,他只能猜测:“也许是他们太亲近了吧。我听说两国的联姻持续了四百年之久,直到今天这位楚尼王才没有迎娶秦尼公主。”
“四百年?!”亚里士多德四世错愕。
“是的。”毋忌道。“四百年里,每一位秦尼王的身上,都流着楚尼公主的血;同样的,每一位楚尼王身上,都流着秦尼公主的血,唯有现在这位楚尼王除外。
明天要被车裂的那位丞相,就是秦尼公主和上一位楚尼王所生。秦尼王现在要斩断这种关系,他要抹去这个国家一切和楚尼有关的痕迹,他还要将楚尼从这片土地上抹去。”
说到这里毋忌面容泛起一丝痛苦,他问道:“老师,为什么一定要帮助秦尼灭亡楚尼,应该灭亡的是秦尼啊。我们、我们做的事情和柏拉图”
毋忌对秦国本就很厌恶,今天这一幕让他对赵政也开始厌恶。在他看,即便实行僭主政治的叙拉古,也不及秦国残暴的十分之一。柏拉图当年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曾经三赴叙拉古,现在他与老师身处秦国、帮助秦国,他想不清这是为什么。
亚里士多德四世知道毋忌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很自豪他问出这样的
第九章 正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