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一是以部落压制部落,维持秦国在当地的统治;其二则是征兵。部落之民乐死敢战,因此要他们缴纳血税,为秦国打仗。
熊荆心里非常排斥这种方式,优待部落之民的代价将完全落到平原地区的楚人头上,他们将变成三等楚乃至四等楚。以楚国的教育以及誉士制度,最多两代人五十年的时间,旧郢又将是尚武之地,然而时间不及,他必要征召部落之民与秦军作战。
项燕硬撑到现在,就是要向熊荆谏言应该继续往西攻伐,占有汉中以南地区。他见熊荆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很欣慰的笑,却不见笑容。他并非只有一策相告,剧烈的喘息后,他再道:“大王、大王,必要、必要”
项燕身躯僵直起,他的手死死抓着熊荆的手,但他仅仅吐出一个‘灭’字,便于世长辞了。明堂内顿时响起了呜咽的哭声,熊荆将他的手放榻上,悲切的向他揖礼。他的话没有说完,可熊荆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要自己必要灭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