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何以截军中驿骑?”赵政恼怒。他的意识中,黔首是顺服的,韩王在时,黔首就是韩人,现在韩国已被大秦所灭,那黔首就是秦人。既然秦人,就要遵守大秦的律法,岂能拦截军中驿骑?!
“大王,韩地近魏国,韩人多叛也。”卫缭侧看了熊启,“此颍川郡郡守之责也。”
“大王,颍川郡乃新占之地,为筹军粮,战前又强征新黔首之粟”
“征新黔首之粟又如何?”赵政瞪着熊启。他已不是以前那个赵政,现在凡是和楚国有关的人或物,他都厌恶。“新黔首非大秦之民否?”
赵政语气激烈,与之前有很多的不同,熊启听出激烈中带着无穷的愤恨。然而颍川郡关乎李信四十万大军,若不强征颍川郡庶民的粟米,李信只有退兵。
“大王,新黔首确是我大秦之民,然夺其粟米,彼等无以为食,田中粟禾又未熟,新黔首只能上山为贼。新占之地,理当怀柔,而不当”
“放肆!”赵政厉喝。“堂堂丞相,竟为贼人开拓,你是想言我大秦乃暴秦否?!”
“臣不敢,臣不过以实论实。”熊启大惊。“臣只为大秦计,新占之地若不怀柔”
“为大秦计,还是为大荆计?!”赵政怒视眼前的熊启,仿佛眼前站着的是熊荆。“食大秦之俸,效大荆之王,哈哈,哈哈哈哈”
“大王?!臣何曾效大荆之王?臣何曾”熊启惊慌而忐忑,双腿忍不住发抖。
“李斯!”赵政没有再笑,脸上再度冷
第四章 弗敢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