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召各尉前”蔺角就要召各尉前议事,但他还没有说完,便看到道旁山林突然飞出一篷乌雨。“秦人”他疾喊道,声音未落,密集的箭矢就射中他的面门,战死在戎车上。
“秦人!”怎么也想不到秦人会在天亮时发起进攻,正在路旁喝水吃干粮的魏军士卒一片慌乱。很多人连兵戈都没拿起,就被秦军的弩箭射死。
箭雨很短促,射完弩箭的秦卒疾冲而出他们并非一直埋伏在这里,他们是算好时间,卡在魏军前军经过后猛攻这里。战斗突起,最开始魏卒还能结阵自保,随着越越多的秦卒涌,己方被切成一段段后,魏军士卒渐渐不由自主的溃逃。
不能正面对敌,逃只会将背心暴露给敌人,但慌乱间有谁能得及细想?但凡有一人逃跑,同伍的士卒就会跟着逃跑;一个伍逃跑,整个卒就会跟着逃跑。恐惧是传染病,视线所及声音所闻都会感染,中军数万人溃逃,前军、后军数万人跟着溃逃。
夏道两侧、丘陵、山林之中,秦卒亡命奔逐着魏卒,砍下他们的头颅,散开束着的头发绑在腰带上。头颅多的时候腰带上拴不住,便抡在肩膀上,挂在身后。
李信已经很久没打胜仗了,看着皆有斩获的士卒,副将安契揖道:“末将恭贺大将军。”
“不过是魏人,有何可贺。”李信并无喜色,他从未忘记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
“魏军乃荆人之臂膀,大将军击杀蔺角,断荆人一臂也。”安契明白这一战的意义。此战之前,王剪先败后胜,
第一章 不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