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与言,小人何苦献之?”
景骅脸上又泛起痛苦的表情。当年苏秦连横失败家的遭遇,便是他谋反后的遭遇。楚人忠君爱国,对乱国之人极度厌恶。即便熊荆赦免他,楚人、景氏也不会宽恕他。
要么就做到最好,要么就破罐破摔,少时父母的宠爱加上一系列的阴差阳错,终让景骅变成他最不想变成的那种人。
景骅一会退下,齐褐被召了上,听闻景骅的脱困计策是冒充荆卒,齐褐大吃一惊。
“此计甚险甚险。”他没有完全反对,只道:“非有完全之策,万不可行。尚若此人”
“无虞也。”赵政知道齐褐要说什么,从小在楚人中长大的他明白景骅说的那种无奈。那是一种无所不在的排斥,而当一国之人全部排斥你,忍一时之辱可以,忍一生之辱不可以。如果他是景骅,他也不会选择楚国。
“大王信其人?”齐褐还是不放心,这是叛将,还是楚国的叛将。
“寡人信矣。”赵政下定决心,他决定赌一次。再不赌,那真就没机会了。
从昨夜开始,楚军骑士、步卒便不断赶赴沣水东岸。景骅知道楚军的速度,故而要求立即行动,而不是等到天黑。至于行头,这个时代打仗,除了兵戈粮秣,其余皆士卒自备,然而楚军大量进口印度斜纹细棉布染红作为军服,想冒充是不可能,只能扮作楚军力卒,他们的长襦色泽样式不一,将瞎眼等人的长襦脱下便是。
人数很少,只有景骅、赵政、齐褐、夏阳
第九十九章 楚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