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有司,我等不服!”远处实际并不太远,站在一个小土塬的外缘,下面便是一道深沟,再远则是平原。夏阳终于克制住了僵硬,开始申辩,他懂一些秦律,知道断案的过程。
“我便是有司!”一个拿着木牍的法吏,眼神清冷的看着夏阳。“却之已告奸,言你等战前便图谋逃亡,有粝饼醯酱等物为证。”
包袱里的食物就是逃亡的证据,另外黑须、夏阳等人怀里也准备了一些吃食,夏阳还多准备了一双宽口履。吃食已经奉了上去,可其余证据:绳索、备履等都在。最要命的尸、敞两人被法吏问了话,诡辩是需要智商的,两个缺智商的黔首一问一吓,什么都说了出。
夏阳面目扭曲,心中狂乱,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然而事实就是他与黥面等人战前准备了逃亡。他忍不住流泪痛哭,因为国贼的嫌疑,他早被夏氏全族视为路人,这几年是靠变卖器物才维持生计。他也明白秦国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一丁点的同情和互助,有的只是算计、提防以及倾轧。自己死后,妻子和女儿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玩物,任人欺凌。
男人的哭声沉闷而克制,还带着沙哑,然而越是这样,越让人听得心酸。如果细心,你能从哭声中听到大树折断的声音。每个男人都是一颗树,他哭的时候,就是树干折断的时候。
夏阳的哭声让引颈受戮黥面痛苦,因为那次夜袭,他欠夏阳一条命,这才告诉他秦军必败,让他准备逃亡。谁想事情的结果变成了这样!他早就是该死之
第九十七章 无罪(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