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熊荆骑矛直指犹见火光的咸阳城,喝问:“天意还是人祸?”
“墨者并未纵火,此自是上天之罚。”田戾走的很快,百余步的距离一晃便走了一半。熊荆看到大约百余持长兵的甲士跟在他身后,有两人与他并行。
“墨者并未纵火,乱徒纵火也,然乱徒因何而?”熊荆蔑笑。
“乱徒确因墨家而至咸阳,然数百里无粮,唯咸阳有粮,不致其入咸阳又往何处?城内失火,战之祸天之意也。”田戾道。“东城居者皆官吏,大王之舅、大王之姊,大王之甥,俱已救出。”
既是解释,也是表示手中有料,田戾之言瞬间让熊荆怔住,他忽然觉得田戾的到并不简单。几年前的墨家刺杀并没有让他真正的恼怒愤恨,仅仅按律惩处了那些墨者。可与田戾这样面对面相谈,他本能的感到厌恶。
“郢师当至何处?”趁着田戾还在几十步外,他问向庄去疾。
“最多渡渭。”庄去疾知道熊荆心里的想法,他必要把王后的家人,蒨公主和扶苏王子夺。诸人此时在北中门,郢师渡过渭水是在南中门,一南一北,走起有四十里。
“速告知彼等,不佞在北城。西城而时,堵住西城三门,任何人不得出城!”熊荆嘱咐道。
田戾疾步走到熊荆马前时,令骑已经奔出,他目光立变,不知道这是何意。然而双方既然已相见,一些话就应该相告。他咳嗽一声,道:“此钜子之徒蒙视。”
田戾指着身边的一个
第九十四章 也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