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东的阴乡(今西安市北),樗里疾葬于此。
这并非他的一厢情愿,咸阳仓的粮秣全数烧毁,最多一个月楚军就要断粮。断粮两种选择:要么深入秦地,要么撤商於,他相信楚军会选择后者。即便不选择后者,他也会命令临近县邑焚尽仓禀粟米,让楚军无法就食。
卫缭如此计算,咸阳城内,熊荆安歇的华阳宫,在一干将率的旁听下,粟客正在向熊荆汇报:“尚有粟二十六万五千石、尚有酱两千五百石、尚有马口铁醯五百吨、尚有豆菽二十八万石、尚有藁四万三千石、尚有盐五千三百石、尚有酒两百三十万石,尚有”
粟客汇报的都是眼下楚军可以支配的粮食与刍藁,这其中有些是楚军带的,有些是入城后缴获秦人的。因为城内城外的仓禀都烧了,剩下的粮秣除了酒以外,其他的并不多,尤以藁最少。
豆菽和藁是喂马的东西,豆菽不好烧但藁一点就着,现在这四万多石藁是咸阳城内马厩、外厩各处搜罗的。三万多匹挽马和战马,这些藁喂四天就要吃完。解决的办法只能是增加豆菽的数量,减少藁的数量,毕竟豆菽按照既定标准还能支撑十七天。只是再怎么调整,马料都只够十一、十二天,最多不会超过十四天。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紧的,粟客汇报完所有数目后,又道:“咸阳天下大城,丁口逾六十万,其粟米皆自咸阳仓,如今咸阳仓粟米焚尽,三日之后全城便将断粮”
“秦人死活与我何干?”妫瑕哼了一声,觉得粟客多嘴。
第七十三章 丁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