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为真。”王绾无言,倒是坐在较为下首的茅焦笑了笑,如此说道。“且西洲、中洲,世界六洲,皆蛮夷也。众夏居天下之中,若有世界,亦为世界之中。”
“齐国成山乃中洲最东,再东便是大海。秦国以西皆流沙,流沙以西乃大夏,大夏以西乃塞琉古,塞琉古以西乃地中海,地中海以西乃达赫拉克勒斯石柱。何言众夏居世界之中?我等不过居世界之东耳。”庄无地驳斥道。
“居东又如何?东者,贵也。楚人不以东为贵乎?”茅焦再道。“天下将一,天下一后再世界一,有何不可?大王以为,楚与秦孰大?卒孰与之众?粟米孰与之丰?”
“然大我楚国数倍之秦,却被我楚人拔下了咸阳?”熊荆还未答话,成通就呵呵笑起。自己刚刚烧了秦人的宗庙,坐在秦宫正寝里飨宴,却有人说秦国好可怕好可怕,这不能不让人笑起。他笑,在坐的楚军将率也笑,大廷里一时全是笑声。
“人言南蛮沐猴而冠,果然!”茅焦被楚将的嘲笑激怒,这已是直接的辱骂。
“何谓?!”潘无命等人猛然站起,怒视茅焦,手中剑已经出鞘。
“无礼!”熊荆与芈蒨异口同声齐喝。芈蒨是主人,熊荆闭口不言,让她先说。
“茅卿何以如此无礼?”芈蒨指责道,然而她究竟常在后寝,口气很软。
“彼等楚人烧我大秦宗庙,王后却以为其为友,此乃秦国之敌也!”茅焦太息。“今之天下,非秦莫楚,非楚莫秦。天下若不能定于一,
第七十一章 敌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