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楚军制定了战略防御计划,甚至还鼓捣出一个越北五岭防线。实际上除了夏邑筑城(这在楚人看是前进),其余筑城计划都不被诸将认可。
行敖制以前,他生活在屈、昭等氏、朝廷大臣的环绕下,他说什么这些人就做什么,他要什么这些人就供奉什么,于是他以为自己是对的。等到行敖制后,朝臣大多更换,从这些口无遮拦的人嘴里,他才知越北五岭防线屡被诸将抨击。
当时他就有一些警醒,可这种警醒只是表面上的警醒,他没有真正细心去深入了解楚人的性情,不懂他们的喜好。直到今天,他发现自己完全错了,错得离谱。
他所知的历史里,有人卧薪尝胆、有人胯下偷生,有人纳币称臣,有人转进千里,这些都被视为忍辱负重而被赞颂传扬。现在想,这些事例之所以被传扬,原因是他们都成功了。若再细想,后人的评价实际只体现一个原则:成王败寇。
生和死、胜与败、存或亡,这些在一些人心里至高无上,可真正的楚人看,这些并不一定真的重要。楚人做不到卧薪尝胆,不能承受胯下之辱,也绝不纳币称臣,更不可能转进千里。
楚人不因生死作出选择,不以胜败考虑问题。‘蛮’、‘荆蛮’‘南蛮’,这是周人对楚人的称呼。排除鄙夷的色彩,这个形容恰如其分。‘蛮’就是不顾一切,不计后果。楚人从都不是现实主义者,而是理想主义者;从都不是唯物论者,而是唯意志论者。
他虽然很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可却没有深究这
第六十一章 不可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