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与秦人相决,息师必可击破秦人,以杀秦王。”
“秦人已有荆弩!”庄无地道。“而我军火炮尚在山涧。若战,秦人以荆弩击我”
“秦人若以荆弩击我,我军可端矛疾冲,待与秦人接兵,荆弩何惧?”期思之将妫瑕驳道。
“秦人荆弩几何,我军不知也。若秦人荆弩数百上千,我军若何?”庄无地再问。他转过看向熊荆,揖道:“若是荆弩射向大王,若何?”
“杀不佞之箭,还未造出。”熊荆不屑。他看不起秦国少府,也看不起秦国的工匠。诸将闻言皆笑,他身后的左史连忙把这句话写下。他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截了当的道:“我军击秦,乃趁蒙恬之军未至而击,如今蒙恬之军已至,我军当返”
“大王!”熊荆直抒胸臆,幕府中将率闻言大惊。
“大王岂能轻言退兵。”潘无命猛站起,他膀大腰圆,身上钜甲鼓鼓,须发野草一样横生,怒的时候往往让人不寒而栗。“咸阳即在百里之外,秦王即在十里之外,只要臣能近近其百步,必可将其击杀。”
“臣只要近其两百步,即可将其射杀!”大帐最外侧的位置,有人不同意潘无命的意见。
“无礼!”潘无命对身后叱了一记,他知道是谁在说话,虽叱,但无怒意。“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大王今日退走,他日必要悔之。”
“我军今日不退,大王今日便要悔之,何须他日。”西阳之将曾珏道。
“今日悔之又如何?”潘无
第六十章 不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