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沙盘上,这条由辋川出秦岭的谷道较其余数道易行,谷道也宽大,只是沙盘上只有山川走势而无植被分布。于是走着走着就有四人合抱的大章长在路中间,单人可以侧着身子通过,马车、火炮、辎重就非得伐木不可。
伐木除了前半日耽误,余下的都是事先砍伐,但不断出现的沟壑又常常挡住去路。行军前公输忌对此早有预料,然而工兵预备的还不够。工兵、民夫彻夜修路架桥,仍然不能保证楚军的正常行军,走到第三天,全军才登上秦岭高处,往下还有几十里才能出川。
辋川道,在唐代王维的笔下那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辋川图),现在楚军走则是汗中有血,血中有泪。火炮不能前行时,只能拆开用肩膀抬。十斤炮炮筒重四百四十公斤,山路上四个人抬着勉强吃力;十五斤炮炮筒重五百八十六公斤,四个人抬实在吃力,六个人抬山路上又不好行走。
驭手、炮手们炮一上肩膀,不到合适的地方就不能下肩,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们身躯一直抖,眼泪忍不住哗啦哗啦掉。好在翻过最高那个山坳后,剩下的道路不但平坦,还是都是下坡。
熊荆本期望今天下午能够出辋川入白鹿塬,现在已经是中午,按山势行程看,再怎么拼命也要到明天中午才能出川,明天下午甚至可能是晚上全军才能重新集结。那个时候,蒙恬的二十万人早就到蓝田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在于兵出白鹿塬可以出其不意。霸水由东往西,在蓝田城东面拐了一个直角,往北流入渭水。这个直角的
第五十一章 议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