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百姓闻声跟着高喊,一时间,整个咸阳都是‘荆王已毙、大王万岁’的呼声。
“打吧、打吧,打出一个新大秦!”听闻城内山呼海啸的呼声,身着甲胄跽坐于城外的夏阳如此说道。商法下的秦国人人告奸,所以他只能小声的说,声音细到自己也听不见。
人非物是,他不再是八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墨者,更不是乔装打扮的国尉府侯谍。现在的他,哪怕明明清白,也是国尉府的监视对象玃君突然被抓,当年身在郢都的侯谍都有嫌疑,而夏阳是少数几个能从郢都安然返秦的侯谍之一。
“尉校有命:行!”一个军吏匆匆奔,脚步溅起酷热下尘土。此时咸阳城外渭水两岸挤满了秦军,期望打出一个新大秦的夏阳只是无数秦卒中的一员。听闻军令,戎车上的二五百主随即挥旗,五百主紧跟着,全军追着前方的行军纵队,快速往东开进。
这是最后一批前往蓝田的秦军。不久前,少府突击融毁了三、四十万件铜兵和铜器,授兵时府库内的兵戈竟然数量不足。为了拿上武器,夏阳所在的这个尉迟迟等到今天。可哪怕是等到今天,少府发给士卒也只是一根一丈多长的杵。杵是什么,杵就是木棍。
木棍发下的时候,士卒皆有怨言。尉校不得不连杀数十人,以儆效尤,之后就没有人说话了。木棍就木棍,总比赤手空拳上阵好。且蓝田就在一百多里外,而非在一千多里外。如果在一千多里外,那庾死在路上的可能行大大高于死在战场的可能性。
咸阳城内
第五十章 国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