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矛阵的威力。
说话间,熊荆似乎看到了聚集在蓝田的几十万秦军被自己一击而溃。熊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道:“我只愿王弟善待秦民。”
“楚军不杀妇孺。”昨夜熊荆喝酒多了,这才站在熊启的角度为秦国考虑了几句。实际上他也好,楚军士卒也好,对秦军都是恨极。“有不佞在,不会屠城,也不会在咸阳纵火。”
“秦民不过是受命行事。”楚军在南郡杀戮极重,故而熊启又解释了一句。“秦国治下,即便有爵,公士、上造无钱也要至官府居作赀甲赀盾。”
“作案之器必要尽毁。”不屠城、不纵火,这是楚人的仁慈,可要说秦人也无奈,不该被恶劣对待,熊荆就忍不住反驳了。“且新旧黔首之分,又出于何种原因?”
熊荆的话熊启没办法答,关中迁至关东的旧黔首欺侮新黔首这种事他也有所耳闻。旧黔首哪怕是罪人、官奴,到了关东也是人上人的做派。而将他们迁入关东,本身就带有很强的政治性目的,用俗话说叫做掺沙子。要是作为沙子的关中旧黔首和新征服地区的新黔首,在秦法面前人人平等,这沙子还怎么掺?
秦吏包庇旧黔首,新黔首告而不受,受而不惩,这种事情极为正常。是以在旧郢,杀秦人最厉害的不是楚军,而是当地的旧楚人。熊启不知这个实情,却也能够想象。他最担心的是楚军将这种仇恨带入关中,带到咸阳。
兄弟俩一时无话。好一会熊启才说起另外一件事:“我与子锐兄明日返秦,玹儿若
第三十八章 菟和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