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非也。”熊启看着弟弟。“王弟当知,女子出嫁但凭父兄之命,亦需三媒六娉,告庙后虽是他氏之人,可身后岂能没有母族?王弟真欲使玹儿如君王后那般,终生不被父兄所认?”
“不想。”熊荆可以众叛亲离,一个人没心没肺活着,但芈玹不可以,或者说但凡有些身份的人都不可以。把她接楚国,就好象把花儿折下了枝头。
“楚军必入武关、拔咸阳,不可能与秦议和。”熊荆想过又决断道。“那便只能拔下咸阳,扫除秦政,再行三媒六娉之礼了。”
“”弟弟竟说出这样的话,熊启无言以对。他早就看出,他不是一个受规矩制约的人,他是一个自己定规矩的人。
“请兄在宛城稍待数日再返秦。”熊荆道。他心里计算着芈玹的行程,从郢都到这里一千二百里,好在八百里是水路,只有后面四百里是陆路,这大概要走五六天。
不见芈玹还不到一个月,熊荆就有些火急火燎,他现在就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吻搜掠一番,奈何芈玹还未到,齐魏贺喜的使臣就到了。熟的不能再熟的信陵君魏间忧,还有就是即墨大夫田合,两人一见面就高声贺道:“敝邑齐王/魏王恭贺大王尽复故郢,一雪前耻。”
“敝邑齐王献美人五十、绸万匹、珠三百、玉百双、金万溢以相贺。”为了等这些贺礼,田合在大梁耽误一些时日,也拖着魏间忧不让他早秦国得九鼎时诸侯赴咸阳相贺,魏使晚到秦军便攻伐魏国。迟到总是不好的。
第三十一章 假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