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一年之郢都。在郢都之外,有先君文王之陵寝,有先君成王之陵寝,有先君穆王之陵寝,有先君庄王之陵寝,有先君文王以后,先君襄王以前,所有先君之陵寝,还有芈姓诸氏之陵寝,这西楚之地,更有所有楚人先祖之陵寝。
然则,五十年前,秦人破鄢,四十九年前,秦人拔郢。自此以后,楚人东迁。”
熊荆在两个师的士卒面前大声疾呼,说到楚人东迁时,他声音停了下。目光注视着方阵中的士卒,一个一个。
“祖先之地,为人所夺,百万臣民,沦为秦奴。此楚国之耻,更是楚人之耻。楚国有钜铁如何?楚国有海舟如何?楚国有龙马如何?楚国有金玉如何?
耻辱便是耻辱,耻辱刻在骨上,唯有用秦人之血洗尽,唯有用秦人之尸掩埋,唯有将秦人头颅高高垒起,以告秦王和他治下那群贱奴:荆楚皆桀骜不屈之士,非卑躬曲己之奴。
今日,请诸君随不佞击破渚宫,杀尽秦人!
今日,请诸君与不佞收复故地,再振大楚!!”
熊荆说完,立对全军顿首大拜,正热血激涌的士卒见他大拜,亦顿首拜。一种压抑又决烈的声音在呼喊:“臣敬受命!臣敬受命!臣敬受命!!”
城上的连弩还在调集,楚军的决然呼喊让城上秦将的心猛然震颤。两百步外,他们听不清荆王说了些什么,但楚军士卒爆发出的士气让他们绝望,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预感:自己或许要死在这里。
“已备!”工兵喊着
第二十六章 纪郢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