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十里,到宛城八百四十里,南路楚军逆汉水一路攻城拔邑,必须在二十天之内赶到宛城,以掩护北路楚军的后方。从竟陵出发,楚军每日最少推进四十里,虽然是水路,可这样的速度分不清是行军还是打仗。
“据闻渚宫乃秦人郡治之地,又临大江,备有陵师舟师数万,秦溃将若传讯至此,秦人当设备。臣只望大王此行安泰”鄂君乐似乎逾越了君臣之礼,郢师善战,可他担心熊荆出什么意外。
“咳咳”右史清咳,听闻咳嗽声鄂君乐才止住不说。“臣之心,日月可鉴。”鄂君乐词不达意,只能对熊荆不断顿首。
“无妨。”熊荆既是对鄂君乐说,也是对其他人说。他不在乎荆州的秦人是否知道楚军大举攻,他反而希望他们知道自己正攻,希望他们召集了无数的士卒,希望他们设置固若金汤的城防,然后,所有一切被自己打垮、彻底粉碎。
实际而言,他是心中的怒火得不到发泄。他恨秦人,尤其恨每一个原本不属于这里却迁入这里的秦人,他们每一个人在他眼中都代表着罪恶。他甚至想自己举剑从竟陵城的东门杀到竟陵城的西门,将这些人的头颅全部砍下。可他是君王,这些事不该他做。
粗重的呼吸,难眠的雨夜,他让伺候的僕臣唱起了一首古老的、难以听懂的楚歌,然后在歌声中沉沉睡去。第二日天色将明,两路楚军便拔营前进。五桨卒翼战舟比三桨大翼战舟的优势是五名桨手可以在短时间内划行更快,或者保持每时辰五十里的划行速度更久。以这个速
第二十四章 纪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