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淖信负责军情汇集,“秦人俱往共邑而去,郡守腾契仍在征召士卒。”
正月时南郡郡守芈杉被调离,灭韩有功的腾契被任命为南郡新郡守。此人一上任就整肃吏治,严惩不法,还发布什么为吏之道。吏治国家只要整顿吏治,就意味庶民又要受苦了。腾契到任,显然是要使秦政在旧郢更深层次的推广,以前那种法外留情的面纱现在要全部揭去。熊荆对此自然是庆幸,庆幸自己很快就能把旧郢的楚人解救出来。
“骆开所率舟师至大河否?”他再问。
“当至矣。”淖信仍然没有收到讯报,鄂君乐判断后如此答道。“以日程计,骆开所率舟师此时已入大河,只是逆大河而上还要数日。”
鸿沟、南济水系被秦军阻塞,楚军疏通的同时,越君骆开的舟师沿海北上,从黄河入海口逆水至鸿沟出口。秦军可以阻塞鸿沟南济诸水,但没办法阻塞黄河。
“如此说来我军已可进攻?”熊荆道。郢师之外,还有鄂师、西陵师、洞庭郡师、苍梧郡师、彭蠡师、鄡阳师等十数个师、旅。熊荆没有聚将,但这些师、旅的将率大多聚在幕府之内。鄂县作为江南大县,规模有三个师,比洞庭郡一个郡还多。
“臣以为可攻。”鄂君乐揖道。“从东海至鸿沟,一千六百里八日即可至。我军攻拔竟陵,消息传至咸阳,咸阳再命秦军回援,舟师已至鸿沟以西。”
“我军于大梁驻留逾久,秦人越是生疑。”昭黍这次随军攻伐,攻郢之战,
第十九章 雨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