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使战舟于齐国平原津待令。”很少出主意的骆开张口建议道。“平原津距邯郸三百余里,一夜可至,只是不知”
平原津在邯郸以东,只能逆洹水至漳水,这样走近一些,可秦军会不会阻塞洹水水道?如果阻塞,洹水不同于黄河和漳水,战舟是万万过不去的。
“臣以为或可视战况而定,”子莫不太懂军事,但他那句话没错,如果楚军攻入了咸阳,秦国亡国,赵国也就得救了。“若我军九月顺利攻至蓝田而邯郸得存,可不派战舟至邯郸;若我军不能攻至蓝田,则当遣战舟将赵王、太傅、赢南公主迎楚国。”
“可。”淖狡说的办法或许是最适宜的办法,熊荆只能说可。
熊荆说可,项燕欲言又止,最后黯然无语。局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楚军已经全面动员,士卒、粮秣、辎重按照大司马府的计划日夜行进,他说什么都没用了。也就只能像子莫说的那样,期待楚军攻入咸阳,只要拔下咸阳,秦国必定大乱,邯郸也就解围了。
“诸卿还有何事?”一切都按部就班,熊荆要处理的政务极少,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家事。
“禀大王,无勾长鸽讯相告:其已入地中之海,访迦太基国。”昭黍揖告道,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消息了。
“善。”熊荆高兴了一下。“可有航线报?”
“有。”昭黍点头。“已将航线置于大王正寝,待大王过目。”
“印度又如何?”这时候问的不再是天下事,而是世
第十四章 诸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