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赵。”
大梁北面就是秦境,距离黄河还有一段距离,但谁也不会天真的认为,秦军可在大河以南与合纵军决战,那样只会被楚军战舟切断退路。决战之处将在将在共邑附近,白陉之外。
“大秦当如何?”赵政脸色没有了这几天常见的喜悦,只有铅一样的沉重。
“请大王尽发全国甲士与之决!”卫缭道。“六十万人仅荆人善战,齐人、魏人弱矣。若我军有百万,必能胜之。”
“百万?!”赵政吃惊卫缭嘴里的数字。“粮秣如何输运?”
“粮秣无虞也。”卫缭道。“上党、河内、东郡,三郡有县五十余,每县一万余户,共计六十多万户,每户税赋、市售五十石粟,便有三千万石。今储于共邑、白陉以北之粟尚有一千余万石。斗食一月三石,可供百万人食四、五月之久。”
从河东道运粮到邯郸以南千难万难,河南道又很容易被楚军切断。上次大战中秦军就开始在共邑、白陉以北大建粮仓,就地储存上党郡、河内郡、东郡五十多个县的粮食和刍藁。这基本上是三百里以内的陆路输运,另外还有水运,然而仓禀里的存粮也不过一千七百多万石。
“四月之后呢?”赵政问道。他很清楚秦军的制约,粮秣是最重要的因素。
“四月之后便可收粟,彼等再不与我战大河将冰封,只能退兵。”卫缭道。“三国虽有舟楫,大河一旦冰封,舟楫不行,必要与我相决。我亦可退守白陉不出,只令王剪率三十万人猛攻邯郸,三
第十二章 变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