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君权弱也。项氏坐大,若敖氏复起。项伯恭顺,然其子孙恭顺否?若敖氏昔有叛心,大王今日或可役使,然大王子孙可役使乎?”
人臣就说人臣的话,弋菟忠诚不二,临死前忧虑的仍然是君权与权臣。他说的这些熊荆一直放在心里,只是当下面临最重要的问题是楚国的存亡,而非君权的强弱。项氏和若敖氏最少也要等到拿下旧郢、秦国衰亡后再行削弱制衡。
“不佞知矣。”熊荆没有过多解释,只对弋菟点头。“日后必设法削弱此二氏。”
临死前进谏大王能够立刻听从,弋菟欣慰。靠着皓玛汁的最后一点药力,他再道:“臣不知四洋六洲,亦不知大千世界,然大王与越人盟,授其制舟航海之术,他日或生大害。越人性愚,骆氏自大,为求复祖宗之地,假以时日骆氏必欺哄越人以叛我,臣请大王勿忘设备。”
“不佞知矣。”熊荆再揖,“复郢败秦后,当以诸越制衡骆氏。海舟需装有火炮,方可纵横四洋,骆氏只知造舟航海,不知铸炮制药,难成大害。”
“臣安也。入黄泉谒见先王先君,可言我大楚必昌。”弋菟轻轻舒了一口气,了无牵挂后生命从他身上飞速逝去,待弋醉、弋通、熊悍等人入账,他本想对他们微笑,然而这笑容刚刚泛起便停止了呼吸。嚎哭声从皮蓬内响起,外面楚军骑士闻之皆泪。
“此不佞之过。”熊荆自责道。是他派弋菟入秦的,然后秦人设伏,重伤弋菟。
“大王何过之有?”弋通极力维护熊荆的威
第七章 折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