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争?”汉米尔卡并不想与国王辩论这个问题,因为十年来这个问题已经辩论了很多次。“我们离罗马太近,他们担心我们的舰队出现在台伯河河口……”
“可我们现在并没有一支能威胁罗马人的海军了!”西法克斯·马戈重申说了无数遍的理由。“只要我们的海军无法威胁到罗马人,双方就能保持和平。”
“和平?!和平?是,和平。”汉米尔卡笑,脸色如风暴前的大海。“你去罗马拜访二十个罗马人,你看到的将是同一套银器!!终有一天,他们会再度向我们开战,抢夺我们的矿产、抢夺我们的土地、抢夺我们的奴隶,抢夺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们……”
‘轰……’汉米尔卡正在怒吼,他气愤于包括西法克斯·马戈在内的绝大多数人看不清罗马的威胁。这时候城下的港湾忽然传来一阵雷鸣。他大吃一惊后连忙四顾,此时雷鸣声再度传来,他终于看到是哪里发出了雷鸣,是那两艘东方人的帆船。
‘轰……、轰……、轰……’
不光哈米尔卡注视那两艘东方帆船,城墙上的元老,码头上欢迎东方人的外交官,都被雷鸣声吓了一跳。他们看到帆船上冒出一阵一阵的白色烟雾,每一次雷鸣都伴随着一束火光。
“以敝邑楚王的王命,敝邑鸣放礼炮以对迦太基国致敬。”毕方号上,无勾长对惊惧的哈斯德鲁巴如此解释。礼炮实际是一个很谦逊的用词,实质上它有好几个用处,第一个当然是表示自己的强大;第二个则是检查火药,海舟潮湿,
第六章 相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