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赵国出身的将率,都愿赵嘉为王而不是赵迁为王。“皆愿公子嘉为王也。”
“那我当如何?”灵袂看向郭开,赵粱已死,她只能倚重郭开。
“臣不知也。”郭开知道她的期望,可想到眼下的形势他真的毫无办法。这就好像寝宫里的都柱倒了一样,整个寝宫的倒塌已在可期之内。
“杀公子嘉可乎?”灵袂泪眼蒙蒙,她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杀公子嘉武安伯欲怒也。”郭开哀叹。他大概能猜到李牧一直被赵粱压制着,赵粱在还好,赵粱不在了,军中那些将率就压不住了。
“那便杀武安伯!”灵袂抹泪道。“以王令召武安伯入邯郸,后杀之。”
“亦不可。杀武安伯赵军将败也,赵军败,国不复存。”郭开再道。
“割呼沱水以南予秦国可乎?”身死不是灵袂想要的,亡国也不是灵袂想要的,剩下的就只能割地了。“去岁相邦已派建信君入秦,命建信君速与秦人议和,割河间之地予秦。”
“太后,秦人不可信。”灵袂做下这样的决定,郭开不得不提醒她秦人不可信的风险。“若秦人不可信,我割地又自绝楚赵齐三国,赵国必亡。”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如何才可?!”灵袂颤抖中吼叫。
“或可、或可”郭开说了两个或可,可他自己都知道这不现实。
“或可如何?”灵袂仿佛看见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追问。
“若大王让位”郭开谨慎
第一百零四章 笑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