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个时代的男子以多须为美,熊荆不过是少年,虽然高大,却没有胡子。笑声中他不甘的拔剑,遥指戎车上的大豪,做了一个割喉的姿势。随着他的动作,羌人的笑声立刻消失——羌人的逻辑中,挑战不论成败都应该得到尊重,但挑衅不是。熊荆这是在挑衅。
几声气愤而短促的羌语,戎车旁一个满脸凶恶的羌人打马上来。熊荆见他手持骑弓,当即取盾。对此很不放心的项超也打马上来,为了不使局面演变成混战,熊荆立即转头喝止,然而就在他转头间,奔出阵列的羌人恰恰发箭。
“大王……”众人皆惊,熊荆的余光也看到了羌人发箭,举盾已经不及了,他只能赌羌人射术高超,身躯歇力往侧面避让。‘嗖’的一声,箭矢在他脸颊掠过,末端的箭羽在他脸上拉出一道血槽。好在这羌人的射速不如成夔,第二箭射来时,他已经举起了盾。
骑弓射程近,不过射了三箭,羌人已奔到身前。他的武器是一把鄙陋的青铜剑,熊荆没有任何的仁慈,两人交错的瞬间,他低伏身子闪避,探出身子突刺了一剑。
学剑三年,熊荆只学会一个动作:刺。他原先以为劈、砍是威力最大的,也是最常用的动作,但楚国剑士、赵国剑士以实例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刺才是威力最大的剑式,因为刺最快、最隐蔽、最不可防。
借助马镫的支撑,他从容的闪避、从容的突刺。交错之后,马上的羌人奔行十几步后身子摇晃了数下,终从马上跌下身死。能成为大豪的爪牙,自然是羌
第九十七章 信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