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的目光很快转向白林,白林急道:“骑卒前冲,我军士卒必紧随其后。惜巴人剑盾沉重,不善奔走,此万余人能否并入后军,后军之矛卒再充入前军?如此前军善奔之矛卒,巴人得彼等之钜甲。”
剑盾卒不善阵战,他们手中的钜剑、铁剑砍刺不穿楚军的钜甲,列在阵前完全是个累赘。白林的提议王翦没有多想,他道:“可。”
“韩申何在?”王翦答完白林又喊了一句。
“末将在。”韩申是弩将,但他麾下不仅仅有几百部荆弩,还有全军四百多部弹力投石机。
“军阵阻敌于前,你当以弩、机攒射之。”王翦道。“此战之胜敌,半在骑军,半在弩、机。”
“末将敬受命。此战必败荆人!”韩申前几日就知道自己的任务,王翦之言并未让他吃惊。白林部之所以不再攻拔大梁,其中一个原因便是要调回攻城的近两百部弹力投石机。
“善。”王翦看向韩申,又看向其余诸将。“此战阵破也不得退后一步。溃逃者凡五杀一,君等可愿如彼等抽箸以定生死?”
“禀大将军,我等不愿。”王翦提起抽箸诸人头皮便一阵发麻,答的是异口同声。到了他们这种层级哪怕圉奋这个曾经的圉童,也不绝是孤身一人。战死不会累及家人,抽箸死且不必说,不死也是待罪之身,只是比隶臣好一些。
王翦见诸人答得诚恳,也不再强调大秦存亡、天下归属。对大部分人来说,这些都是很虚幻的东西,自己的生死、妻
第一百一十章 更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