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的刘池强烈要求诛杀义渠鸩。
“大将军,此事必要严惩,然严惩可不在今日。”后军之将安契不知为何也帮义渠鸩说话。
“不然。临阵而亡,骑军士卒亲见之,不速惩,骑卒必乱。”圉奋担心骑卒跟着义渠鸩学坏。“今日大将军不杀义渠鸩,他日对阵,我军骑卒何以破巫器之阵?”
王翦本来还在权衡义渠鸩的戎人身份,圉奋最后一句话让他目光一怔。骑卒作战虽然飘忽不定,不能以步卒阵战之法衡量,但如果骑卒不畏惧军律,对阵时命令骑卒冲击巫器之阵就会有人不服从军命。这是万万不能的。
王翦目光渐渐变冷,他挥手打断还想劝说的羌瘣与安契,揖向安静旁听的扶苏:“长公子以为如何?”
“军务皆由大将军定夺。”扶苏的回答堪称标准。义渠鸩的戎人身份让人忌惮,一旦杀了义渠鸩,北地郡的义渠人必有怨言,说不定还会作乱,但不杀义渠鸩军律不整,将卒不能令行禁止,对大战有害无益。两者的权衡极为艰难,扶苏这个护军并不敢擅自干预。
“来人!”王翦沉着声音,整个幕府安静了下来。“义渠鸩临阵而亡,罪不可赎,枭首!”
帐外北风呼啸,王翦的判惩决定了义渠鸩的生死。他继续道:“与义渠鸩共亡之骑卒,耐!与义渠鸩共亡之骑军将、率、吏、长,吏、将率赀两甲;吏长赀一甲。”
“下臣得令。”军正大声重复王翦的判罚。“义渠鸩临阵而亡,罪不可赎,枭首。与之共亡之骑
第九十二章 严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