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海恶浪滔天,渔舟、海舟之外,其余舟楫不可返航。”熊荆马反对,他其实连渔舟都想反对。黑潮流速不过一、两节,落帆乘黑潮北去蓬莱岛需要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万一那天有冷锋南下,船小不耐风浪的渔舟十有八九会倾覆。
他想来想去,最后道:“舟楫西渡可,但不可即刻能东渡至养马岛,而当顺流至诸越。于诸越等候至明年春日季风转向,再横渡东海。若我军败,秦人春日之前,当不至越地。”
航海,在座诸人是不了解的,他们最多了解一些季风转换的常识。只有郦且问道:“诸越太近,其城太小,便不能至番禹?”
“不能至番禺。”熊荆摇头。“夷州海峡常年大风,冬季浪高无风浪高已然近丈,若有大风,浪高数丈,舟楫不能过。只能侯于会稽、瓯越、闽越、外越诸岛,以待转风。此次舟楫沿岸而行,每日登岸宿营,可每吨一人、半吨一童子迁至诸越。侯风之时,海舟仍可输运。”
十月底到来年转风这段时间,三百艘海舟可以继续输运。春季转风后,五十多万吨舟楫乘东南风东渡,改变的只是出发点南移。明白这一点的郦且没有什么话说了,这不是令人满意的选择,但是目前情况下的最好选择。
郦且能听懂,其他将率听不太懂了。唐师师率若敖独行也不管迁徙不迁徙,台霍然站起问道:“敢问大敖,冬日冰封,战还是不战?”
“冬日必战!”熊荆语调一如既往的坚定,若非大泽阻挡,今年春日他像攻
第六十四章 必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