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造。混凝土柱比木头更坚固,当时为了凸显大王的威仪,正寝拔高了数丈,成为仅次于太社和太庙的建筑。
熊荆很快爬上了四阿重屋的屋顶,因为正寝位于南北轴心上,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王城的南门,也能看到寿郢的城门。群臣此时大部分出了南城门,消失不见,可一会他们便走出城墙的遮挡,出现在肥水之上,他们将从郢芦运河驶出长江,抵达朱方。
几十名朝臣连同他们的家人仆臣,总共不过百余艘舟楫,然而加上寿郢城内的工匠和郢都的童子,帆影塞满了肥水。载有群臣的舟楫混入一眼看不到头的舟队,稍一眨眼就分不清楚哪些是他们,哪些是工匠,哪些是童子。
“大敖。”老长姜和淖狡也爬上来了,长姜手里拿着一个陆离镜。
熊荆没有接陆离镜,看着肥水上无数的舟楫一边摇头一边哀叹:“还是我无能。”
“大敖岂出此言?”淖狡与长姜一同吃惊,后面追上来的史官闻言也大力摇头。
“若非大敖,楚国早亡矣!”倚宪大声道。
“天下倾覆之势久矣,大敖岂能引以为罪?”左史烛涌也道。“只惜先君怀王为秦人所囚,不然楚国何至于此?亦因如此,我楚人拼尽二十多万士卒,亦未能挽回天下大势。但若赵人少一分私心,多一分公义,赵国何亡?但若齐人少一分私心,多一分公义,秦国何存?”
“天下大势岂非我楚国一国所能挽回?”倚宪道。“列国合纵皆不成,争割地而贿秦,天下胡不
第六十一章 辞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