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低头,时至今日,他们不可能回答出类似‘礼崩乐坏’、‘亲小人远贤臣’这样的答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礼崩乐坏是整个天下,亲小人远贤臣是某一代楚王,那为何整个天下会礼崩乐坏?为何某一代楚王会亲小人而远贤臣?
熊荆问的是楚国,同时也在问天下:天下为何会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已然是诸子的常常思考的问题。儒家的礼崩乐坏,法家的上古竞德,墨家的天下之害,道家的绝圣弃智,无一例外的认为现在不如从前,都在想方设法设计出一种理想国那般的存在,这样的社会只有美好,没有丑恶。
熊荆不希望楚人按照这样的思路去设计一个理想国,这是神才能从事的工作,不是人可以设想的。楚人可以思索的,是楚人八百年以来、有史可记的一千多年以来的得失与过错。
“楚国在何处?在于楚人在何处;楚国今后如何,在于楚人今后如何。”熊荆继续说话。“此去新郢,一切照旧。然鲁人不再是楚人,其班列于朝乃盟友班列于朝,非楚人班列于朝。”
如何处置鲁人正朝早有共识,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还是第一次。没有人反对,哪怕昭黍等人心中不愿。熊荆接着道:“本敖只有一妻,为左登徒也。诸妾皆不可为妻。子嗣即位,非嫡长子即位,乃敖后所生男子比武胜者即位。”
熊荆仿佛在交代后事,包括史官在内,群臣不自觉抬头,然后齐声答应:“臣知也。”
“诸国避迁之人皆在新郢以东,如何与之交
第六十章 训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