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缺陷火炮不能及远。一里之外便没有什么杀伤，超过四百五十步连战舟舟舷都不能击破。他的命令是敌舟前进到一里之内方才开炮，绝不能提前开炮。
“已备！”迎面冲来的战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卜梁居的声音越来越急。预估敌舟已前进到三百步的他突然大喊“放——！”
“放！！”炮长的声音卜梁居更加高昂，一门短管炮‘轰’的一声开火，火光暴射，炮弹出膛的速度肉眼可见。炮声一响便连绵不绝，有钜铁府新造的短管六十八斤炮，更多的是陵师炮卒的十斤炮。起重楼船忽然变成一个破裂的烟囱，硝烟弥散。
被十斤炮弹击会留下一舟仓的尸体和残肢，被六十八斤短管炮命，战舟则会被打出一个大大的破洞，水线以无事，水线以下战舟会瞬间减速，舟吏不得不收起船桨，让后方紧跟的战舟填补自己的位置。
三百步的距离，十二节的航速冲撞需要六十七秒。这六十七秒足以十斤炮发射四炮，足够六十八斤炮发射三炮。战舟越近，命率也越高。一炮即可令战舟舟破减速的六十八斤炮连连轰鸣，当面五艘冲来的战舟被击毁了两艘，后方的战舟因为硝烟看不清前方的情况，最终全速冲向楼船侧舷的只有三艘战舟。
‘砰——’的一记轰响，声音大到大梁城头的魏赵士卒和牧泽南岸的楚军士卒也能听到，硝烟那艘最先撞楼船的战舟突然静止，高翘的蝎子舟艉因舟艏突然不前而从泽面暴飞而起，等前冲之势用尽方才从半空落下，在硝烟拍出巨大的水花。
第八十二章 牧泽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