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静下来的赵政越来越清晰所自己担负的天命,他万不能让荆人今日避迁于海,他日返天下以复国。
“来人!”他高喊,等仆臣有些仓皇的进来,他直接命道:“速召王翦至朝。”
*
怀县郡守府内,赵政下定决心马上决战,此时熊荆暂时回到了寿郢。
驺无诸没死,他必须履行此前的承诺,承认他为越王。既然越人已经有王,考虑到楚越之盟,越人的祖地也应该归还。所谓祖地,其东包括柴辟、陉邑、武原在内的越地(即嘉兴之南);西面则是整个苕水(今天目山苕溪)流域,往北一直到到乌程和震泽(太湖)。
这并非什么富庶之地,归还也不过是将此地封君、誉士的贡赋、庶民的口赋、户赋转交给越王。原先是楚人的土地,还是楚人的土地,原先是楚人的田亩,还是楚人的田亩。
“昨日鲁人,今日越人,明日又会是何人?”正寝明堂,屈遂很不高兴的抱怨。
“既已诺越人为王,便当归还旧越之地,不然越人必自取之。”没人说话,最后是淖狡闷声闷气的道。越王与越人祖地看上去毫无关联,实际是联系在一起的。
“此时越人为王……”郦且就坐在淖狡身侧,他对屈遂的抱怨嗤之以鼻。“越人为王,秦王必不许。驺无诸又杀赵婴、拔芝罘、焚秦舟,已然是秦之死敌。我楚人贺之不及,何必忧之?”
换一个角度看,楚人确实应该高兴,高兴越人没有被秦王连横,在
第二十章 决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