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斧钺却狭长，他一看到斧钺知道了王翦心的打算。
“大王若命我出战，我唯有请辞。”对卫缭，王翦是直言的。这也是他来怀县前的打算。
“岂能如此！岂能如此！”卫缭大吃一惊，连喊两声才止，他最担心的是王翦请辞。“大将军乃秦人，岂能坐视大秦战败，岂能忍心秦人战死……”
“大秦征战数百年，秦人战死者多矣。我大父、我父，皆战死于长平。”王翦眼帘低垂，脸庞有种说不出的悲哀。秦军杀六国人不少，秦人自己也死了不少。可如果不这样，秦人又怎么升爵受赏？
“荆人乃强弩之末，其若败我，亦不可亡秦。”王翦说完再道，目光清明。
“那将军何惧？！”卫缭几乎要跺脚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六十万甲士为何不击十万荆人？”
“强弩虽末，者亦死。”王翦答道。“非万不得已，我焉能率军犯险？老秦人不多矣！”
卫缭不是秦人，但卫缭身边的短兵、御手多是秦人，闻言浑身一震，尽数低头。十多年来，秦军伤亡近百万，真正的关精卒越来越少，特别是李信那两战损失众多关士卒。
“没有老秦人，关东士卒如何惧我秦人？”王翦反问。“我之意，乃于营以老练新，战时以关东士卒攻伐荆王，老秦士卒押后，然此需时日，此时未到相决之时。大王太急，非要掳荆国长公子不可。为一荆国公子而失我老秦人，揠助苗长者也。”
“此非大王太急，此
第十三章 急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