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淖信召了进来。
“禀大敖,驺无诸再请为王。”淖信禀告的消息不是什么新闻了。去年驺开死后不久,闽越之君驺无诸就闹着要继承驺开的敖位,这件事被熊荆驳回,因为诸越已推选瓯越之君驺朱安为诸越之敖,接替驺开的位置,此后驺无诸便直接请求称王了。
“驺无诸欲叛?!”熊荆眉毛挑起,想起淖信以前相告的消息。
“然。”淖信道。“传闻秦王已许驺无诸为越王。”
“役夫!”熊荆狠狠骂了一声。“他难道不知赵政今日许诺,明日便要食言吗?”
“诸越欲称王久矣,”淖信连连摇头,“若驺开未死,驺无诸或觉无望,而今驺开已死……”
“他如此称王,何以服众?”熊荆欲恨而不能。
“非服众也。”淖信见熊荆关心不在点子上,只能提醒。“驺无诸、驺朱安、公师巳三师皆在琅琊港,田寡之子田朴又早已降秦,其率舟师正驻于芝罘,臣以为,秦人欲攻琅琊港。若大敖、正朝不允驺无诸为王,其必叛我而投秦。”
“郦且以为如何?”消息是从大司马府传过来的,熊荆想听听大司马府的对策。
淖信抬头看了熊荆一眼,冷声道:“杀驺无诸!”
“杀驺无诸?如何杀之?举寡人的剑杀之?”这个办法并不新奇,郦且此前就有这样的建议,但熊荆不允。“你以为只驺无诸一人欲为王?”
“臣不知。”淖信并不清楚闽越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驺
第九章 为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