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此马也。大王以为臣下何言?”见赵政低头沉思,他接着说:“臣下必不敢忤逆大王,皆言鹿为马。此时群臣再告于天下,言大王猎一马,大王以为天下人信否?”
赵政还在沉思,赵政身侧的赵高则眼睛连眨,感觉大有收获,不由对淳于越多看了两眼。
“且大秦立国五百余年,若能便翻史书典籍,未必不记秦国得水德之兆。”淳于越最后道。这已经是后话了,如果秦王真同意这样做,博士、术士们编也可以把秦国得水德之兆给编出来。至于真假不真假,只要大王信,大臣信,官吏信,士子信,庶民最终也会信。
“退下吧。”沉思之后的赵政直接让淳于越退下。
“大王……”淳于越原本赵政一定会答应,没想他让自己退下。
“退下!”赵政已经不说话了,拿起几案上的简牍,赵高特意见此拉长声调喊了一句。淳于越见状只能带着遗憾揖礼告退。
“哼!齐人。”淳于越退出去后,赵政将手中的简牍丢到案上,重重哼了一句。
“臣闻淳于越之言甚有所得,不知大王……”赵高身份介于正僕与尚书之间,深得赵政信任。
“先祖先君皆祭白帝、色尚白,淳于越却要寡人祭黑帝,色尚黑,此背祖也。背祖不详。”赵政说出自己的思虑,但他并未将自己全部的思虑说出来。这不光是背祖,这还隐隐有另外一层意思:他需要抛弃以前的、秦国的一切,才能成为淳于越所说的天下之主。可他是秦王,是地地道道的
第六章 非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