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才问两人此行的细节。
“荆王言:你要战,那便战。”王贲答道,后面那句话他选择性的没说。
知子莫若父,他眼神一变王翦就感觉他没说实话,又道:“荆王言行关乎战事,其所谓之言,一字一句,毋要遗漏。”
“其、其尚言,”王贲喉结耸动,好一会儿才把后面那句话憋了出来:“若秦军再败,王翦当先穿女子褥衣再逃……”
“岂有此理!”将帅谋士也在大帐内旁听,闻言不免有些气愤。
“荆王怒否?”王翦毫不在乎是否穿女子的褥衣。
“未怒。”王贲回想了一下,很肯定的道。“荆王乃含笑而言。”
“禀大将军,”王敖道,他又对卫缭这个老师揖礼。“兵不厌诈,荆王虽允,然荆人将率未必允诺。我闻荆国之政非荆王一人而定,乃正朝朝议而定,料想荆人战与不战……”
“国事与兵事安能混而相谈。”王敖的意思王翦并不认可,“荆王既已允诺,荆人必当北上。”
“既如此,请大将军聚将下令,我等誓与荆人决一死战!”武都侯赵婴是耐不住性子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杀到寿郢,怎奈他不是大将军,王翦才是大将军。
“荆王既来,我军当如何列阵?”右将军蒙恬的腹心蒙珙问道。“启封北乃水泽、东乃鸿沟,唯西、南可战之。我军骑卒多于荆人,故不当沿鸿沟列阵,如此骑军不可勾击也。”
“沿鸿沟列阵,舟师也可勾击其后。”站在骑
第四章 被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