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彼司并不清楚,他们是像阳文君之弟阳褿那样是以私人身份入秦,还是代表作为各国的正式使臣入秦。
诸国遣使入秦,这不是楚国能够阻止的,禀告大王也没办法阻止。之前大王可以杀羌王,现在各国皆叛,真要讨伐诸国,只会自乱阵脚。
郢都知彼司,手里捏着加疾讯报的勿畀我在大廷上站着,久久不动。看到他这个模样,桓齮道:“诸国畏秦甚深,之前便争相贿秦,以求秦国攻伐他国,而今楚国势弱将败,必然背我而去。”
“我知也。”勿畀我最吃惊是赵人也遣使入秦。“然赵人,赵人也……”
“赵人又如何?!”桓齮看着勿畀我很诧异,“有利则从,无利则去,司尹何以不知?”
勿畀我当然知道,可想到赵人曾经与秦国的血战,他心中还是不解:“赵人与秦人血仇,秦王少时质于邯郸,素怨赵人,这赵人为何也要遣使入秦?”
“赵人也曾与韩氏、魏氏有仇,然晋阳城下,赵人与韩、魏结盟,反杀智氏。”禽伯也出房室入大廷说话。“昔日迁赵人于大梁,我便说甚不妥甚不妥,今门户皆操于他人之手,若魏赵降秦献出大梁……”
“他敢!”勿畀我到底还是楚人,有些事隐隐克制,有些事情一点也没办法克制。
“有何不敢?”桓齮看着勿畀我苦笑。“如今楚国势弱,魏赵两国未献大梁,楚军不可伐之;若两国献出了大梁,秦军沿诸水而下,又如何伐之?”
“他敢!!”跽坐
第八十五章 何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