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顿时一沉,每一名士卒都沉默起来,开始‘行大王之所行。’
探查过地形熊荆没有像鸽讯里说的那样,与郢师汇合于桑隧,而是命令郢师行进到比阳(泌阳)便停止前进。汇合后郢师立即隐秘行向比阳东北,消失在莽莽山岭中。
山岭距离象禾关一百一十里,象水从象禾关南下五十多里后,与各处山涧的溪流汇合转向正东,最终汇入汝水。河水如此,道路同样如此,秦军从象禾关南下,在诸水汇集之前渡过象水,这样转向正东后全军行进在诸水之南,东行一百三十里便是道邑。
延至秦后,道邑与驻马店几乎是同一个位置,起到类似的中转作用。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道邑在驻马店之南二十里,靠近郎山(即乐山,宋时避讳改称乐山)。
之所以在驻马店之南二十里,那是因为此时包括秦后一千多年的驻马店是一片沼泽,靠近山区的道邑地势较高。驻马店得名‘驻马’不是因为此处有旅舍驻马,或是大军驻马,而是因为此处‘地势卑洼,不堪种植’,只能生长苎麻,自古有苎麻村。苎麻与驻马同音,地势渐高后人口渐多,这才逐渐取代道邑,成为方城连通淮上的必经驿站,苎麻也由此改称为驻马。
秦后之事熊荆无从知晓,他只知夏路由象禾关南下五十多里,渡象水后东转,挨着南面的大山,通向正东方向的道邑。郢师藏匿、满是乌鸦的山岭距道路拐弯处五十里。
郢师矛阵可以在山林中穿行,五十里是为了避开秦军斥候的搜索——以
第六十六章 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