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道邑内,亚里士多德四世站在囚门外手足无措,他难以想象毋忌为何会选择背叛,为何会舍弃高贵的希腊身份,宁愿堕落成一个即将覆灭低等文明的一员?也许自己的研究原本就是错的,但最少现在要掩饰这个错误,毋忌可以死于疾病、死于意外,却不能死于他承认自己是夏人。
‘轰——!’雷鸣般的炮声突然在此时响起,亚里斯多德四世打了一个哆嗦。毋忌则怀着惊喜用雅言说道:“楚军,是楚军!”
“孩子,楚尼军队被包围很久了,蒙将军说很快他们就会饿死。”虽然纠正已经没什么意义,可亚里士多德四世习惯如此。他继续道:“我会尽快请求陛下赦免你的罪……”
‘轰、轰……’炮声越来越猛烈,以至于亚里士多德四世最后的话完全被炮声掩盖。话说完,他在扎拉斯的陪同下迅速离开满是恶臭的囚狱。
被蒙恬重重包围的楚军距离故道邑有三十里,这支军队在河水左岸占据了高地,不知如何竟然将巨大的火炮运到了临河的山腰,可以居高临下轰击所有靠近的敌人。
亚里士多德四世前来故道邑是为了研究火炮。秦尼铸造了火炮,可寿命还比不上楚尼交质时给予的‘假炮’。同样的现象发生在亚历山大里亚,那里造出来的火炮不能使用。都不能使用,两者还是有所差别,使臣帕罗普斯说,埃及工匠很难将火炮铸成一个标准的狭长圆筒;秦尼人能铸造成圆筒,但炮身很不坚固,一炸即碎。
白狄大人的身份给了亚里士多德四
第六十四章 果然(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