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熊荆一喊,军正蒙通便出来了。
“此当如何处置?”熊荆指着前方正在哭喊的韩人女子问道。
“臣……”大王喊自己,自然是要自己想出一个处置的方式。这些女子被秦人所迫才成为力卒,杀之确实不妥,可不做任何惩罚直接纵放,以后怕是会越来越多。“臣以为当墨之,尚若再犯,则当刖之。”
“彼等有入楚为盗者,也有未入楚为盗者,军正如何辨别?”熊荆正想点头同意,右史倚宪突然出声。“且既是断案,彼等讼师何在?若无讼师,所断便无错落?”
“这……”右史一发问,蒙通就不知道如何应对了。几万人要甄别谁去了楚地,谁没有去楚地,单单问一遍可能就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再请讼师辩护,没有几年、十几年时间,这案子断不下来。
“既如此,那便在此断案吧。”熊荆笑着道。“何时断完,便何时开拔。”
“军情紧急,我军岂能在此久留?”这次是庄无地不愿意了,在襄城修整一日,明日大军便要攻向叶邑。
“是军情最重还是公允最重?”熊荆反问后自答:“寡人以为公允最重。既然公允最重,军情便可弃之。传令全军在此休整,何时断好案,便何时开拔。”
熊荆显然是动怒了,这不仅仅是对身边诸人动怒,而是对楚国处在一个极其不利的位置动怒。秦军能做到的事情,楚军做不了也做不到。且在他心里,也极为反对屠杀战俘和庶民。
利己的说,屠杀确实可以震
第六十章 中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