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竟然越下越大,雨水汇集成股,瀑布一样哗哗哗泄下山崖。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正当白林要下令全军退后时,鼓声猛然响起。
“攻!”白林见状大喊,最前方的秦卒闻命立即冲出岩壁,奔跑在湿滑的谷道上。
山崖处的楚卒不知七盘岭上发生了何事,为何要忽然击鼓,但见谷道里突然冒出成堆成堆的士卒,心里一沉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高喊起来:“秦人!秦人……”
“放!”除了高声的警告,还有锐利的箭镞,但对于谷道里汹涌而出的秦军来说,这些箭矢仿佛是泥牛入海,根本阻挡不了出谷的洪流。
“射!”山崖上的楚卒射箭,秦军架设好的几部荆弩开始对着那些弓手攒射。铁弹威力远胜箭矢,打在岩壁上,溅起的石屑也让楚卒满脸是血。
“射!”荆弩再射,山崖上的楚军弓手变得惊慌,顾不得山崖距山脚下的褒水高达数丈,这些人一个个从山崖跳入褒水,溅起一朵朵水花。
“荆人也怕死?!”看到这一幕的白林难免错愕。
“荆人也是人。”见景骅冒险成功,曾在郢都生活数年的夏阳重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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