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有舟师,荆人必败无疑。”
亲眼看到己军的艨艟巨舰,在场的将卒和齐褐一样很自然地产生出这样的想法。荆人很可怕,然而荆人到底什么可怕?士卒一定会说是巫器。巫器无坚不摧,死在巫器之下的同袍不知凡几;
如果是将率,将率一定会说是钜铁和矛阵。钜铁铸造兵甲,矛阵集矛而战,攻则难挡、守者难破,逼得秦军弃铜用铁,也逼得秦军改用酋矛,更要命的是身着两重钜甲的荆人很难被杀死。敌人怎么打也打不死,两军对阵,这是非常伤士气的事情;
可如果是国尉府谋士,或是大将军幕府内的谋士,他们只会说是战舟。战舟不是武器,而是道路,行军速度、输运效率倍于陆路的道路。荆人因为有战舟控制了水道,一昼夜可疾行六、七百里;秦军行于陆路,一昼夜极限也就是一百二十里,并且减员极多。
行军如此,输运更不待说。一艘大舫可运粟米近千石,一辆四轮马车路况再好,也就装一百石。大舫如果欋手足够,一昼夜可行三、四百里;马车就不同了,四轮马车不换马一昼夜最多一百里。而且每日一百里,挽马很快会庾死。
武器不是最重要的,能在任意一处迅速集结兵力、输送军资(实则就是保持该处兵力)才是最重要的,而达成这一点的关键就是战舟。此前荆人有三桨战舟,秦军没有,现在秦军也有了,秦军的战舟比荆人战舟更长、更大。
齐褐并不太清楚战舟代表着什么,但在他的印象中,这十几年来秦军处处被楚军
第四十一章 克剂(3/6)